Nous with Ray - 理性之光

另外，「三星上將梨」和「虎頭柑」的金黃色果實點綴了蕭瑟的園景。最讓俺期待的是，在「大寒」日，來一碗冒著熱氣的「紅棗桂圓粥加圓仔」，滿足口腹又能驅寒補氣！ 本日低温濕冷，有「大寒」的凋落氣氛。「青梅樹」已冒出少量的花苞和青翠的梅花；「日本槭樹」也變出暗紅色的樹葉，但是也有乾枯的現象。  

新的一年在寒風吹拂中進入；時間如射出的箭不回頭；每個人無可奈何老化去。這些日子，俺利用難得的暖陽藍天整理樹型，修剪徒長枝條，想著：這些果樹植栽枝條無中生有冒出來；佛教揭示 : "生命的現象是成、住、壞、空"的進程。 德國哲人馬丁 • 海德格爾的定言："生命是走向死亡的存在"。那麼，在「起點」到「終點」的「存在」過程中，讓生命表現豐富多彩，是每一個生命體的智慧。 為了泡製薄荷茶和枸杞茶，扦插的小苗也存活了；陽光下的翠綠色，美極了！園中植物的常綠、落葉、變色、休眠，以及樹上果實從冒出到長大、成熟；都被拍照記錄。 觀察生命的始於春天到終於冬天，俺個人有場域中的「同感」，或者說，那是一種情感上的「絆」（きずな）。每年到了寒冬，落葉樹在進入休眠前，日夜温差很大，樹葉先變色、逐漸 乾枯，然後在寒風中凋落。 銀杏樹、黃金楓、尖葉槭的樹葉，在飄落前，先換上鮮艷的黃金色，或棕黃色、紫紅色，在陽光藍天下，好像飄落的金泊片在寒風中閃爍。 虎頭柑也成熟了，金黃色的果實碩大誘人，俺決定暫緩摘果，等待春節前再摘來供上神桌祭祖。

本日「冬至」，刮東北風又寒冷；俺來到老梅樹旁檢視花苞。果然，一如往年的花況，「冬至」當日已冒花苞；不過，只發現一朵皎潔的寒梅；接下來，梅花會陸續綻放；愈冷愈會開花，花況可以期待。 在不遠處，夏天播種的「白玉苦瓜」也冒出了小黃花；甚至已有小苦瓜掛在支架上。佛教認為，「人生是苦」；法國的哲學家「伏爾泰」（François-Marie Arouet）甚至認為，"最好的人生是不曾出生？！” 如果看到「青梅花」和「白玉苦瓜」孤獨問世在冬天的風寒細雨中；可能會想到："何苦而來？”；生不逢時！生而短暫！ 佛教還強調：「諸法皆空」；“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尤其，年末將至，浮世有歡樂氣氛時，卻不幸近日突然遭逢「恐怖攻擊」，有不幸的遇害者，讓人感傷不捨！ 生命，就是與風險、挫折共伴；生命來到浮世必然有「意義」；每個人都在找自己的「意義」，只是一時之間百思不解。 俺熱愛「哲學人生」；一直自勉也鼓勵浮世，即使生命中有許多不如意和挫折，仍要堅持："再多努力一步！「彌賽亞」（Messiah）就要來了！”。 每年到了12月19日，常逢「星期五」；俺都會憶起以前客居德國天主教「聖方濟修道院」的生活；許多神學士已返鄉過年去了。為了協助院裡的「修女嬤嬤」佈置聖誕掛物；聖堂也正播放宗教聖樂。「修女長」問俺，”聽到聖樂，有何宗教體驗可以說出來分享？” 俺說："期待聽到偉大的18世紀作曲家韓德爾（Georg Friedrich Händel）的「彌賽亞」神劇樂曲！「修女長」很高興說：幾年來，每年這個時候，缺少人力，您就是我們修道院的「彌賽亞」；您爬上爬下，幫了我們做了許多出力的佈置工作。” 成為「出力者」也是「意義」！

2025年12月21日，星期日：23:03，是「北半球」的「冬至」；在這幾天，寒意已浮現在台灣大地；北半球的温帶地區已大雪紛飛。 在台灣，季節感不太明顯，俺在昨日仍維持秋天的穿著，直到本日上午才找出冬衣外套。 出門前，去巡視果樹的現況，眼前的芸香科柑果，竟然已明顯變色了，楓樹、槭樹、銀杏的樹葉已乾枯，即將飄落進入休眠；氣氛有些孤寂淒涼。 不過，看到黄金色的柑果，俺拿出随身的相機烙影記錄；一年的成長即將交出成果，有一種成就感在即的幸福。 五年前，俺種下一棵「三寶柑」；當時，查閱品源，是源自日本「江戸時代」的「和歌山」（わかやま）城； 引起俺注意的故事，不是「三寶柑」；而是少年時代，目睹日本關西地區的代表隊，「調布少年棒球隊」曾來台灣與台東縣的「紅葉少棒隊」交流比賽。 「和歌山」（わかやま），這個地名很詩意；於是看到果樹苗的目錄，就引進「三寶柑」試種。目錄上的金黄色柑果和看似甜美果肉的相片很誘人。俺希望自己也能種出相同的成果。 終於，在前年起有結果了，只是被颱風摧殘；經過修剪療傷；本年疏果後，留下一粒孤獨的碩果；本日也在寒風中落下了。 落果前後，俺幸運地為「三寶柑」的黄金碩果烙影了。終於圓滿下課了！

歷史上，曾經有過「大洪水」；不同的宗教敘事中：「舊約聖經」的《創世紀》記載，浮世惡行讓造物者的「上帝」（ Der Gott ）很不滿意；決定從天降下大水淹沒不良的子民；也就是，「滅絕生命」（ Vernichtung )。 「上帝」的這項裁決是不公不義的！不符懲惡的「比例原則」和「無罪推定」。「上帝」給了善良的「諾亞」一家人特赦，透露「內線消息」，告知「大洪水」將至，要求「諾亞」一家人先造妥大船和蒐集不同的物種：動物、植物都有，還遵守「性別平等」的原則：「一公一母」成雙結對上船避水災去。 這一個神話敘事，俺在教會「中學校」的宗教課上聽德國神父講神話，此後，信以為真，養成自己長大後的「紳仕風度」和「騎士精神」：就是男人不可以自私而丢下女人，自己落跑去。 後來，在德國求學時，求證於天主教修道院的一位看似有智慧的神學教授："男人應該如何對待女人？大難來臨時，一起落跑？還是，男人先保全自己，以後再去救女人脱困？如果不成，男人還可以選其他的女人？ 說來複雜！這涉及「上帝」的「義行倫理」；上帝自己為何只先救「諾亞一家人」，實在不可思議！俺自己的園藝生活記事中，多年下來，果樹的品種多樣，甚至雌雄異株，以備雌花和雄花的授粉。只是困惑：為何偏愛芸香科的「神豬虎頭柑」和葫蘆科的「苦瓜」（ Balsam Pear ）？

夏季盛開的石榴花，到了深秋依然美艷；俺有黃色、白色和橘紅三個品種。 其中，橘紅色花朵最醒目，在綠葉中最討喜；花期過後，花朵會轉成石榴果，有觀賞用的，也有食用的品種。 在「舊約聖經」中，石榴被選為代表「多子多孫」和豐饒富足的「聖果」植物；「先知」隱喻猶太子民的堅硬團結。

時間，一個哲學的理解和詮釋學的議題！中秋節之後的節氣「寒露」，在「秋老虎」肆虐的壓迫下，似乎讓人懷疑：「炎熱夏日」仍在！ 再過一週，10月23日，就是節氣「霜降」，好美又被期待來到的節氣流景。「夏蟲不可語於冰」的隱喻，正好形容夏蟲生命的短促，活不過「霜降」的肅殺，更活不到11月7日的「立冬」，和之後到來的寒雪。 趁著秋燥的時光，每天深夜入眠前，俺一定會走到戶外仰望星空；深秋夜裡，懸在高遠的「星辰們」，好像「老朋友們」逐一被俺認出來；也許是秋夜星空的清朗，也許是俺的眼力尚可望遠，心情特別愉悦自言自語：「老朋友們」，近來可好？過時不相忘！美好幸福的交情！ 其實，從心理認知的角度去詮釋，這是不服「初老」的「自我感覺」良好！歲月不因個人的主觀意願而停下來。想到這一提醒，在浮世紛擾，「黄鐘毀棄，瓦斧雷鳴」的當前，如何活得是自己？德國哲學家康德的敬畏啟示："浩瀚星辰，高貴道德"；一種在變動中的價值守恆。 美好的深秋清晨，在送走高遠的星辰後，蔚藍天空下，陽光照在三顆被俺特別留下的「神豬虎頭柑」上，碩果愈來愈大了，一如往年的「前輩」；這是俺的柑果情緣和用心守恆的「聖果」；要掛到明年的「立春」才摘果祭祀。

「立秋」，很美好的時序想像！「大暑」的「熱」來到「折點」；為植物亦喜亦憂。「喜」在熱的折磨減弱；「憂」在颱風的威脅和枯損的落葉不可免。 本年，多風也多西南氣流的滯留雨；台灣中、南部的滂沱大雨和積澇已造成生民重大的苦難。台灣近代的氣象史上，令人痛苦的嘉義、台南地區曾發生的「87水災」（1958年），就是在「立秋」節氣附近。 本年伊始，俺的果樹植栽：柑樹、芒果樹、紅棗樹都很少來花；蜜蜂、蝴蝶也很少見；俺的四時經驗預知不妙矣！花苞少、蜂蝶少，必然掛果少。如今，來到「立秋」，已可確認果實歉收矣！掛果稀疏，或者落果嚴重！ 看到新聞報導：菜農、果農因為積澇災害而一年的作物倶損矣！俺感同身受！天災難逃，又看到米國川普總統以「關稅」勒索貿易夥伴國，索求大款朝貢，使相關各國的政府、企業不安。 俺的看法：米國的「關稅政策」是損人不利己的短視政策；只能在短期內滿足川普總統「玩交易暫赢」的「奸商心理」；欺侮「瑞士聯邦」的女總統：在會談結尾時惡意提高稅率：讓那位女總統表情錯愕，談判失敗，不知如何向瑞士國民交待。 老狗玩不長久！啃骨頭裝可愛的「老來萌」，只會遺害米國和貿易弱勢國家的人民。何況，自欺欺人的迅速終結「烏克蘭戰爭」，已證明是吹嘘。 2025年，已過「立秋」了，浮世不靖，果樹先知道！俺今年期望的碩果，是天佑已掛果的「神豬虎頭柑」能留於樹上二粒到明年春節，期待能先安渡不靖的本年。天佑台灣！俺的國家！

雜、染、混、化；浮世現象變動不止，一切始於「懸念」而不斷地被添加元素，終於以「印象」出現而「暫存」。 「淨化」是主觀上的期望；客觀上，「打掉雜質」必然需要「破」的過程。「打掉雜質」不如說是「除舊」；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昭明文選」收錄的「古詩十九首」中，曾有一篇經典的敘述：一位「棄婦」在下山時遇「前夫」，出於好奇與不服輸的心情而「跪問前夫」： 上山採蘼蕪，下山逢故夫。 長跪問故夫，新人復何如？ 新人雖言好，未若故人姝。 顏色類相似，手爪不相如。 新人從門入，故人從閤去。 新人工織縑，故人工織素。 織縑日一匹，織素五丈餘。 將縑來比素，新人不如故。 ”新妻如何？”；男人還算誠實："新人雖言好，未若故人姝；作為「女房」，棄婦織素的手藝和成品的潔白是「新婦」比不上的！ 天啊！死沒良心的，眼睛長在背後去矣！辜負了「元老婆」。此一故事，何嘗不是現實的啟示錄。喜新厭舊有淨化的功能；有些被打掉的「雜質」，以「進化論」的角度檢視：停不下來，卻有些殘酷無情！ ____________ 2013年8月27日 哲學人生筆記 -《雜染與未染》 問君何事輕離別。一年能幾團欒月。楊柳乍如絲。 故園春盡時。春歸歸不得。 兩槳松花隔。舊事逐寒潮。啼鵑恨未銷。 〔菩薩蠻〕 - 納蘭性德(容若) 這是一個現象相互交織的時代，用浪漫的文句來表示，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換言之，彼此是共同體，不再有自我了。其實，這是很可惜的生物和社會的演化；「唯適者生存！」，是殘酷的，卻是真實的。 在此，我想到了清末民初的「王國維」，他在「人間詞話」中，極為推崇「清國」開國初期的詞人「納蘭性德」的詞風和詞品。「王國維」認為，「滿洲人」正黃旗出身，大學士「明珠」之子的「納蘭性德」，由於滿人初入中原，「未染」漢人的風氣，所以，以自然之眼和自然之舌，觀物言情。在中國歷代詞家中，南唐後主「李煜」之後的第一人。 有意思地，「李煜」為亡國之君；「納蘭性德」是開國時期重臣之子，昇平貴冑。詞風，可見時代起落轉折的精神，「李煜」的詞風，有風華不再的依戀不捨，似已嚐盡世間的美味，有太多由風華宮闕轉成空的感傷，是精神意識經過「雜染」之後的無能為力了。 相對於後主「李煜」的時代氛圍；「納蘭性德」，曾如此看待自己之前的詞風："花間之詞，如古玉器，貴重而不適用，…。"；字裡行間隱喻自然「未染」，若能不食人間滋味，最...

夜合花，如同木蘭花，也是木蘭科木蘭屬的品香植物；花型較小却惹人疼愛，俺總提醒自己，要小心呵護著。於是，親近夜合花時，俺會謹小慎微，耽心動作過大而毀落玉潔的花瓣。 原產地在亞洲東南部地區；印度教和佛教的傳播，夜合花成為敬神禮佛的香花植物。俺的母親，以往來到端午節前幾日總會詢問："夜合花開否？是否可以摘幾朵來供桌上敬祀神明和祖先？ 當然！為了完成母親的虔誠心意，俺採用快速生成的「空壓繁殖法」，增加了夜合花、玉蘭花、梔子花和木蘭花幾種香花植栽。 母親已作古多年了；每年到端午前的時雨季節；看到香花展姿、清甜的香氣散發在空氣中；俺的記憶，總會想到母親期盼有自家的香花可以供上神桌敬祖的傳統；那是自肅和虔誠的堅持。 本年的夜合花沾上時雨水珠；同時，木蘭花也大展花姿如手掌展開一般大，這是本年的驚喜貴客。

「木蓮」是原生於北美洲的木蘭科，高大常綠的喬木植物；在北美洲的住宅區，經常在住户的庭園，靠近行道旁，種植著整齊高大的為木蓮樹，視野的景觀很心曠。 到了夏天，空氣中散發著清甜的香氣。舉頭看去，天啊！米國人的庭園住宅空間較大，樹上的花朵好像也比較大；米國人的身體塊頭也比較粗壯。有一位米國同學對俺展示拳頭和手掌；哇！真大！ 他的先祖，分別來自東歐、荷蘭、北歐；他的父母、兄弟共五位家人，平均身高196公分；俺有時候會問他："上方的空氣好不好？。 "經驗上，空間、地域、人種不同，決定於生長的環境和空間；在狹窄的地域中，生命會微縮化，以適應資源和空間的限制。 反之，空域、海域實廣，資源豐富，生命可自由自在成長。大樹上開的花較大，木蓮花就大到25公分的手掌那般大，可以覆蓋人臉的大小。不過，大而無用！來陣風雨就重摔下來了。 木蓮花，和同科的「夜合花」，都是好花不長久；看上去嬌弱珍貴；花開不到三天就凋落了。昨日，梅雨來了！半夜聽到落雨聲；俺想到，無論如何，園中已多年未開花的木蓮花和夜合花正含苞待放。 老天保佑，讓俺天亮後能照相留影！

熱氣漸增，雨水較多；體感的氣溫在深夜有涼意，上午的陽光強烈，午後常有「對流雨」。這種氣象是天時告別春日的象徵，也是俺個人對大自然的感時。 春分之後，俺有一個月未親近花果植物；有些果樹在「春分」前已完成嫁接，任憑忽冷忽熱的氣溫變化，俺採取「放任放生」的態度；能否存活？除了自己的嫁接手藝之外，有極大的生存風險決定於天時的機緣。經驗上，「春分」（3月20日）到「榖雨」（4月20日）的一個月，是雜花生樹的生機天時。 果然，4月20日，是「穀雨節氣」，雨水豐沛滋潤了大地植物；俺在本日進入花園巡視雜花生樹的綠意。豐美矣！其中以台灣「緋寒櫻」作為「砧木」，取「歐洲櫻桃樹」作接穗；竟然存活又開花了。實驗成功，喜悦不已！ 也有憂慮的不利敗象；一株「美人尖芒果樹」，雖然花開繁茂，却遇上忽冷忽熱又多雨的天時，花苞被摧殘大半；「農訊通告」：台灣本年的芒果開花留苞很不理想，夏秋的芒果產季可能會讓果農失望了。 有些漿果植物，尤其「桑椹果」容易被雨水摧落，俺特地為結果枝套上網袋，綠意中有如「白紗新娘」，醒目矣！「榖雨」是春天的最後一個節氣，接下來，五月五日的「立夏」，讓植栽進入烤季；俺怕熱不怕冷！

本日，俺巡視櫻樹的花訊；主角是「台灣白雪櫻樹」。去年，多次強烈颱風來襲，「日本吉野櫻樹」被吹折了，「八重樱樹」也受重傷，被迫忍痛截枝，錯失了今年的花訊。 觀賞櫻花的機會，只能期待「台灣白雪樱樹」；細心修剪受傷的部位；保育可能的開花枝；翻鬆根土和補充自製的果皮、蛋殼混合的有機肥；就等待本年三月底的花訊出現。 很高興！在本日清晨的陽光藍天下，在密集的樹葉中，已有「台灣白雪櫻樹」掛花了！白花如白雪！如果「日本吉野櫻樹」去年沒有受損，今年的花期中就有機會增加粉紅色雜染白色的「日本吉野櫻花」。 三月雜花生樹，花訊以白色為主；還有「佛利檬柑樹」、「美人柑樹」和「藍莓樹」的白花；尤其藍莓花的形状似白玉燈籠，非常討喜。

清晨的陽光耀眼，氣溫暖和；這是親近「春分」暖陽的好時光。紅蜜桑椹果已掛滿樹；仍需再等幾天，大約在三月底，果色轉黒才適合採摘。 黃金蜜芒果樹，在冬末春初被剪枝後，在幾天前已開花了；未來半年內的結果和掛果能力，仍待天時雨水的考驗。多年來，俺種植愛文、金蜜、蘋果文芒、美人尖、玉文、台農，至少六種品項的芒果；台灣的水土條件有利於芒果的生長，若適當地修剪出結果枝和施給有機肥、疏果；每年的結果是可以期待的。 「春分」在昨天，天時暖陽的恩澤普及大地上的生物；詩人的詩語：”大樹嚮往天空，花草依戀土地”；是的！不知芳名的美人小花已在暖日的陽光下展現藍色的花顏。 美人小花來自何方？俺以前不曾相見，園丁疏忽矣！

濕冷的初春天氣，深夜的窗外傳來雨聲，正是春眠好甜美。清晨，進入翠綠滿目的花園，好舒服的視野！雨後，冒出許多嫰葉，在一星期前，還只是芽點而已，如今生機旺盛；春天是生命初始，充滿了期待和喜悅。 多年來的園藝生活，俺最鍾愛春天和秋天，這兩個季節代表始業的希望和收穫的幸福。巡視春天的果樹，俺喜愛的桑科小果樹：薜荔、愛玉和紅蜜桑果；都是多產的果樹，搶在三月初已結實纍纍；預期小桑果可以繼續長大和變色；在春雨中，小桑果沾著落下的雨滴，朦朦朧朧的氣氛和情景，有一種孤寂的時空感受。 杜鵑花科的小藍莓，花型圓潤，如吊掛的一串串白玉燈籠，在細雨迷朦中，只賞花也能滿心喜悦。此外，平常看似硬如岩石的酪梨，在三月初，長出青翠的新葉和開花。 原來不抱希望的白柿、彩霞蘋果樹，雖然還不能結果，却像槭樹一樣，這兩天長出紅葉，在一片綠色的風景中，特別引人注意。白花、紅葉、黃葉、綠果，共聚在花園裡；詩人的詩境："春天的多彩顔色，來自孤冷單調的冬天"。

「植樹節」在本日，真是雜花生樹的好時光；二月份的天寒蕭條印象還未離去，突然，三月份滿園綠意已搶在眼前出現了。植物的生存意志太強烈了，世界因此有了活力，讓人喜悅和樂觀。 三月份的園藝生活，主角是園中的薔薇科白花，包括：黃金李樹、香蕉李樹、加州紅李樹、杏李樹；去年經歷過三次颱風的摧折，刼後的樹勢復元太徒長，消耗了許多養份。原先憂慮，趕不上本年春天的花期。 在冬天的休眠期，俺買了一把好用的剪刀，快刀大肆修枝成有利誘發花苞的樹型；順著殘存的樹枝修剪後，自己看了滿意，心情也輕鬆多了。等待本年三月的賞花期。 果然，三月份，李樹開出潔白的花朵了！還有杜鵑花科的藍莓樹，也開了倒掛鐘型的象牙白花朵。此外，有利的天時風土條件，桑科的薜荔樹也結出了綠色的果實；增添了愉悅的春色。春意三月才開始；預期四月份的春花綠意更豐富。

春天來了！台灣人受到櫻花國度日本的感染，也喜愛在春天時去日本留下櫻花旅情。台灣，除了原生種的「山櫻花」之外，日治時代引進日本的吉野櫻；至今，阿里山上的日本吉野櫻、台灣緋寒櫻交織的美景是春遊的焦點。 台灣的地理風土，其實種植櫻花不容易；俺個人的經驗中，經常失敗，或開花稀少；類似日文語境中的「櫻吹雪」的浪漫，只能在夢境中期待。 二十年前，母親已年老不良於行了，不再能遠遊日本「花見」和「楓狩」。那時候，俺種植的一株大島櫻花樹已長大，逐年綻放粉白的櫻花，或雜染粉紅的大朵櫻花。雖然開花不夠密集，但是自己很滿意，也很珍惜；可以安慰母親不必遠行日本，也可以在家「花見」；那是兒子的心意。 母親在人生晚年，最後一年的「櫻花情」，是坐在輪椅上，在大島櫻花樹下，看著藍天下綺麗絢爛的三月櫻花。那時候，母親已有失憶現象，卻能似有似無的哼唱童年時代，在公學校的日本老師教唱的日本童謠《どこかで「春」が》；也曾經母子同唱過。老人如童真！人生的童年印記才是老年時的珍貴回憶。 十二年前，那株大島櫻花樹被颱風吹折重損後，也走了！俺傷心不已！失去了母子美好的共同印記。次年，俺補種四株台灣白雪櫻花樹。目前只存活一株，每年的二月底開出雪白的櫻花；俺總會思念母親留下的櫻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