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s with Ray - 理性之光

「米國總統川普」傲慢而好大喜功，想成為米國歷史上繼「羅斯福總統」的另一位「戰爭總統」；也就是「運籌帷幄，決戰境外」；成為可以號令盟邦的「帝王」。 自他的第一任開始，就伺機想教訓或收拾「黑名單」上的「流氓集團」，包括異教徒的「非法移民」。在川普的第一任期，他有機會成為「戰爭總統」，只是不如所願，被迫成為「COVID - 19」的「抗疫戰爭」總統。 不幸！戰績慘烈，米國國内的疫災死亡人口和經濟受到重大狙擊，讓他的連任失敗；而且，敗給 了他長期嘲諷和貶抑的「瞌睡喬」（sleepy Joe），也就是他的繼任者，「喬 • 拜登總統」。 此恨難消！使「川普總統」在第二任內急於「趕業績」；在經濟、政治和軍事上，不論敵邦、盟邦大多受到他的言語和關稅決策上的霸凌或攻擊。 目前，伊朗正受到米國和以色列的猛烈攻撃；川普出於對異教伊斯蘭的警惕；狠話愈說愈趨極端。其實，川普的手段和狠話已陷入「邊際威力遞減」的進退不得的困境。 最新的「川普威脅」是放話要毀掉「整個伊朗文明」；此戰爭威嚇的範圍，已違反戰爭的「人道性」、「正當性」和「合法性」的自律。地緣上，伊朗是波斯文明的地域，也是「絲路」上和東西方文明交流的地域。如今，此地正承受著文明和生態的浩刼。 本日，「清明時雨」鋒面漸弱，潮濕的氣温大約在攝氏22度；俺在園藝的工具包中，發現去年未播種的「紋瓣大波斯菊」（Picotee Cosmos）的種籽包；適合發芽的環境溫度在攝氏18 ~ 25度之間。 「波斯菊」（Cosmos）的花型被連想到近似「波斯地毯」上的圖案，而被誤會產於波斯；其實，「波斯菊」產於墨西哥。俺發現種籽包時，電視上的BBC、CNN、DW和France 24等外電頻道的新聞臺，都一再報導米國和以色列的攻擊通牒時限將至；然後，又被展延了。似乎，「川普總統」正在打「心理戰」。 聽到「最後通牒」的時限；植物種籽的播種也適用！俺想到了「大波斯菊」的發芽生機。好吧！當時，慈悲在心中，竟然連想到「波斯文明」的浩刼在前；那麼，俺先救自家的「紋瓣大波斯菊」的播種發芽生機！至於「波斯文明」，就祈願：天佑波斯！

近期，在超市多次購買藍莓；這是很好吃又營養價值很高的水果。多年前，在NHK介紹「家庭果樹」的園藝節目上，看到果樹專家介紹外型很討喜的藍莓，節目主持人和專家強調：藍莓在日本是「人氣果樹」。 那時候，許多日本的人妻熱衷於學習在家中的陽臺上或庭院的花園空地上種植藍莓樹或漿果植物、無花果、蔓越莓、醋栗；或藥草。其中，藍莓的栽培不困難；果實小巧可愛，白色的「倒掛鐘型」花朵開在綠葉叢中，非常養眼。 另有一個可以滿足口腹之慾的原因，就是藍莓樹的小果實可以製作成誘人的歐洲式藍莓蛋糕。俺必須承認：在德國求學的多年歲月中，客居在天主教修道院裡，受到修女們的生活照顧；藍莓水果糕點是難忘的情緣。 院裡，慈祥的修女們經常輪流表現少女時期學自母親製作各式糕點的手藝傳承；製成可口誘人的下午茶、咖啡的伴食點心，並且與俺和神學士們分享和聊天。藍莓蛋糕是修道院中的「人氣糕點」之一；神學士讚不絕口。藍莓也是摘自修道院中的花園；俺曾經幫助修女們從事不同果樹管理的農事勞作。 德國「唯物主義」哲學家「費爾巴哈」（Ludwig Feuerbach）在1850年提出一句創見名言：”人，就是他所吃的食物"​（"Der Mensch ist, was er isst."）；誠然。 那幾年，俺樂在幫修女們採收不同季節的果樹上的果實和享用修女們分享的各式糕點。回到台灣後，難得再吃到藍莓蛋糕；原因在於，藍莓樹是溫帶地區的果樹；藍莓果樹必須先經過在地風土氣候的馴化和推廣，才能在市面上普及。當然，藍莓可以買進口貨，只是價格較貴。 記得三年前，台灣的營養專家向市場上的消費者大力推薦："要吃營養的藍莓"；從此，進口貨也愈來愈多；俺在今年春天幾個月內，就多次大把抓取營養的藍莓來痛吃。 然而，俺不忘當年在德國修道院的採果樂趣和成就感；於是在自家的花園中種植和分株繁衍藍莓樹；每年暮春時，除了可以欣賞可愛的小白花自愉；還可以在幾個月後採收果實來吃。不忘果樹的情緣，可以成就一本温馨「人生故事」。

自己的小恙自己顧！枇杷是很好的養生調理的水果；以往常被推薦服用「枇杷膏」。今年暮春，俺終於能以自家種植的枇杷驅除風寒。 正逢節氣轉換，由濕冷天氣變成乾熱的清明，人的身體，若疏於照顧，就會感受不太順暢；常見呼吸道對風寒的反應。 日前，俺忙於園藝農事，身體流汗而脫下外套；卻接受了天氣已變冷的風寒；冷熱交加引起呼吸道的過敏反應：流鼻水和乾咳。 以往，園藝嫁接的刀工難免傷到手指皮肉，俺常採摘園中的「蘆薈」塗抹傷口以止傷殺菌。 本次的風寒過敏小恙，俺發現枇杷樹上的金黃色掛果和枇杷葉都是很好的調養植物。樹上的掛果已半年多了，竟然沒有被渡鳥全部啄食，仍留下幾粒掛果在樹上。 也許，俺平日善待來訪的渡鳥，尤其歷經寒冬，蟲食難覓；樹上的掛果可以接濟渡鳥的饑困。如今已暮春了；那些渡鳥正忙著求偶築巢；愛情比覓食重要。 俺就先照顧自己，摘下剩餘的枇杷掛果，加水熬成熱飲。喝下「枇杷水」後再吃蜂蜜。幾小時後，呼吸道舒暢了。食材是最好的藥材；這是取材於植物的智慧！

「春分」（3月20日）將到，有些冬眠飽足的植物已甦醒過來了！前幾日仍然是光桿的樹枝，本日上午，在陽光下已冒出鮮嫰的新葉，顔色突出鮮明，好看極了！ 種了多年的日本「藤花樹」，在同一株上，難得冒出白色和紫色的掛串「藤花」；俺隨口唸出了一位日本「昭和風格」的歌手「藤彩子」；她的本名是「藤村真奈美」。 正是她的「藝名」（ふじ あやこ），幫俺記下了「藤」的「假名」讀音！那時候；多年前，俺初種下「藤花樹」；修剪後的紫藤花樹、紅藤花樹和白藤花樹，在春天盛開時，如同「掛上燈籠」的愉悅風景。 其實，時序已來到「暮春三月」；看得出來，不同的花果植栽急著登場展現花顏。目前，石榴、柚子、藍莓、楓樹、桑椹•••，都正在開花掛果。正逢冷氣寒流襲來，天冷乾燥，蜜蜂不畏寒冷，提早出來採花粉。 「春分」的意義是生存意志的啟動！

三月五日，節氣來到「驚蟄」；一個草、木、花、實，紛紛甦醒的時間轉折點；也算是「啟蒙」吧！ 以前，俺閱讀「歐洲哲學思想史節略」；讀到中世紀「神權統治」的黑暗時代；人民不可有獨立思想和異議，否則，被教皇的宗教秘密警察或特務檢舉、抓捕，送到「宗教法庭」被求處刑罰。 迄今，在歐洲的諸多城市、小鎮，仍保留有「主教堂」，前面的廣場，曾經是架設「火刑」以懲罰受難人的「災地」，包括被舉報的巫婆、先知、哲人、持異議觀點的自然科學觀察者。 近期，伊朗成為地緣戰爭的災難場域，自從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神權政治統治這個曾經富饒美麗的「古波斯」文化場域；神權的「極端主義」是以宗教之名實施「皇權統治」，以教法、教權迫害被統治的人民。 其實，共產主義、民族主義、國家主義、強人主義，都有可能「變異」成為人類文明倒退和反智的災難。 歐洲到了16世紀，因為海運開通的貿易和異域交流，讓被神權統治壓迫的「黑暗歐洲」有了呼吸喘息的機會。「啟蒙」，如黑暗中見到燭火，引發後續的想像；哲學的意義就是「人的自己覺悟」：想要脫離黑暗而蒙昧無知狀態，「自決」要讓自己實踐「作為人，本身就是目的，不是他者的工具」的高貴價值。 三月，從「初春」到「暮春」，時序匆匆；俺看到地緣區域的不安，有預感：黑暗的極權、神權、皇權的蒙昧時代，又到了轉折點。 有朋友知道，俺喜愛草、木、花、實，近日來電詢問："張君可有花事忙？春暖喜悦，但久無音訊"；俺回報：“衆生啓蒙三月天，時到花顔亂紛紛！”；正在向大自然學習！

十天前（2月18日)，節氣已進入「雨水」；那時候，春節好時光，晴天又溫暖，許多花朵已爭相開放。 薔薇科的「杏梅樹」、「青梅樹」、「大果黄金李樹」、「粉紅櫻花樹」、「黃金蜜芒果樹」、「酪梨樹」，集中在春節長假期中怒放至今；俺的相機也忙著烙相；心裡卻掛念著「雨水」即將到來。春天的氣候不穩，錯過美好的花姿，只能看著「雨中花」嘆息！ 多慮了！天佑台灣！直到昨日（2月26日），夜裡才傳來春天農作所需要的落雨，天時風調雨順，時序配合完美！ 滴滴答答的雨水，氣温也下降了；歷年的經驗顯示：每年的二月底，總是雨水濕冷的天時氣氛，有些淒苦感傷。 天地有情，植物樂在其中；櫻花、李花享有知名的嬌氣；但是，「酢醬草」的紫色小花和「蔓越橘」的白色燈籠花、金黃色的芒果花和酪梨花也很可愛！

季節無語，以花葉色彩的更迭向世界報到！俺喜愛觀察樹葉的變色，更喜愛花果的出現；從無到有的真實存在。俺有時候會感到恍如轉世；一切生成，都是生命意志對時序的抗拒與順應。 「立春節氣」已經悄然報到：預告著：春天的美景登場了！生命呈現欣欣向榮；「大寒節氣」的孤寂與凋零彷彿在前幾日；近幾日，溫暖晴朗的天氣催出了應景的時花。 俺喜愛「薔薇科」和「芸香科」的果樹：桃樹、李樹、櫻樹、蘋果、梨樹、柑、橙、柚樹已冒出嫩芽，花苞，開花結果的美景可以期待。 二月份先登場的「大實黄金李樹」怒放雪白的花樣；同一時間，附近的青楓樹、日本槭樹、台灣欅樹，仍掛著變色枯葉留戀枝頭。不同樹種的生命時程各有特色；再過幾天就是「春節」；台灣人已進入長達九天的假期可以享用。 俺在忙碌後，終於可以回到園藝生活；不曾忘記：「虎頭柑樹」上掛了將近一年的那一粒成熟的「碩果」，早已被預約，即將在「除夕」當日摘果，供上神桌敬拜祖先。

另外，「三星上將梨」和「虎頭柑」的金黃色果實點綴了蕭瑟的園景。最讓俺期待的是，在「大寒」日，來一碗冒著熱氣的「紅棗桂圓粥加圓仔」，滿足口腹又能驅寒補氣！ 本日低温濕冷，有「大寒」的凋落氣氛。「青梅樹」已冒出少量的花苞和青翠的梅花；「日本槭樹」也變出暗紅色的樹葉，但是也有乾枯的現象。  

新的一年在寒風吹拂中進入；時間如射出的箭不回頭；每個人無可奈何老化去。這些日子，俺利用難得的暖陽藍天整理樹型，修剪徒長枝條，想著：這些果樹植栽枝條無中生有冒出來；佛教揭示 : "生命的現象是成、住、壞、空"的進程。 德國哲人馬丁 • 海德格爾的定言："生命是走向死亡的存在"。那麼，在「起點」到「終點」的「存在」過程中，讓生命表現豐富多彩，是每一個生命體的智慧。 為了泡製薄荷茶和枸杞茶，扦插的小苗也存活了；陽光下的翠綠色，美極了！園中植物的常綠、落葉、變色、休眠，以及樹上果實從冒出到長大、成熟；都被拍照記錄。 觀察生命的始於春天到終於冬天，俺個人有場域中的「同感」，或者說，那是一種情感上的「絆」（きずな）。每年到了寒冬，落葉樹在進入休眠前，日夜温差很大，樹葉先變色、逐漸 乾枯，然後在寒風中凋落。 銀杏樹、黃金楓、尖葉槭的樹葉，在飄落前，先換上鮮艷的黃金色，或棕黃色、紫紅色，在陽光藍天下，好像飄落的金泊片在寒風中閃爍。 虎頭柑也成熟了，金黃色的果實碩大誘人，俺決定暫緩摘果，等待春節前再摘來供上神桌祭祖。

本日「冬至」，刮東北風又寒冷；俺來到老梅樹旁檢視花苞。果然，一如往年的花況，「冬至」當日已冒花苞；不過，只發現一朵皎潔的寒梅；接下來，梅花會陸續綻放；愈冷愈會開花，花況可以期待。 在不遠處，夏天播種的「白玉苦瓜」也冒出了小黃花；甚至已有小苦瓜掛在支架上。佛教認為，「人生是苦」；法國的哲學家「伏爾泰」（François-Marie Arouet）甚至認為，"最好的人生是不曾出生？！” 如果看到「青梅花」和「白玉苦瓜」孤獨問世在冬天的風寒細雨中；可能會想到："何苦而來？”；生不逢時！生而短暫！ 佛教還強調：「諸法皆空」；“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尤其，年末將至，浮世有歡樂氣氛時，卻不幸近日突然遭逢「恐怖攻擊」，有不幸的遇害者，讓人感傷不捨！ 生命，就是與風險、挫折共伴；生命來到浮世必然有「意義」；每個人都在找自己的「意義」，只是一時之間百思不解。 俺熱愛「哲學人生」；一直自勉也鼓勵浮世，即使生命中有許多不如意和挫折，仍要堅持："再多努力一步！「彌賽亞」（Messiah）就要來了！”。 每年到了12月19日，常逢「星期五」；俺都會憶起以前客居德國天主教「聖方濟修道院」的生活；許多神學士已返鄉過年去了。為了協助院裡的「修女嬤嬤」佈置聖誕掛物；聖堂也正播放宗教聖樂。「修女長」問俺，”聽到聖樂，有何宗教體驗可以說出來分享？” 俺說："期待聽到偉大的18世紀作曲家韓德爾（Georg Friedrich Händel）的「彌賽亞」神劇樂曲！「修女長」很高興說：幾年來，每年這個時候，缺少人力，您就是我們修道院的「彌賽亞」；您爬上爬下，幫了我們做了許多出力的佈置工作。” 成為「出力者」也是「意義」！

2025年12月21日，星期日：23:03，是「北半球」的「冬至」；在這幾天，寒意已浮現在台灣大地；北半球的温帶地區已大雪紛飛。 在台灣，季節感不太明顯，俺在昨日仍維持秋天的穿著，直到本日上午才找出冬衣外套。 出門前，去巡視果樹的現況，眼前的芸香科柑果，竟然已明顯變色了，楓樹、槭樹、銀杏的樹葉已乾枯，即將飄落進入休眠；氣氛有些孤寂淒涼。 不過，看到黄金色的柑果，俺拿出随身的相機烙影記錄；一年的成長即將交出成果，有一種成就感在即的幸福。 五年前，俺種下一棵「三寶柑」；當時，查閱品源，是源自日本「江戸時代」的「和歌山」（わかやま）城； 引起俺注意的故事，不是「三寶柑」；而是少年時代，目睹日本關西地區的代表隊，「調布少年棒球隊」曾來台灣與台東縣的「紅葉少棒隊」交流比賽。 「和歌山」（わかやま），這個地名很詩意；於是看到果樹苗的目錄，就引進「三寶柑」試種。目錄上的金黄色柑果和看似甜美果肉的相片很誘人。俺希望自己也能種出相同的成果。 終於，在前年起有結果了，只是被颱風摧殘；經過修剪療傷；本年疏果後，留下一粒孤獨的碩果；本日也在寒風中落下了。 落果前後，俺幸運地為「三寶柑」的黄金碩果烙影了。終於圓滿下課了！

歷史上，曾經有過「大洪水」；不同的宗教敘事中：「舊約聖經」的《創世紀》記載，浮世惡行讓造物者的「上帝」（ Der Gott ）很不滿意；決定從天降下大水淹沒不良的子民；也就是，「滅絕生命」（ Vernichtung )。 「上帝」的這項裁決是不公不義的！不符懲惡的「比例原則」和「無罪推定」。「上帝」給了善良的「諾亞」一家人特赦，透露「內線消息」，告知「大洪水」將至，要求「諾亞」一家人先造妥大船和蒐集不同的物種：動物、植物都有，還遵守「性別平等」的原則：「一公一母」成雙結對上船避水災去。 這一個神話敘事，俺在教會「中學校」的宗教課上聽德國神父講神話，此後，信以為真，養成自己長大後的「紳仕風度」和「騎士精神」：就是男人不可以自私而丢下女人，自己落跑去。 後來，在德國求學時，求證於天主教修道院的一位看似有智慧的神學教授："男人應該如何對待女人？大難來臨時，一起落跑？還是，男人先保全自己，以後再去救女人脱困？如果不成，男人還可以選其他的女人？ 說來複雜！這涉及「上帝」的「義行倫理」；上帝自己為何只先救「諾亞一家人」，實在不可思議！俺自己的園藝生活記事中，多年下來，果樹的品種多樣，甚至雌雄異株，以備雌花和雄花的授粉。只是困惑：為何偏愛芸香科的「神豬虎頭柑」和葫蘆科的「苦瓜」（ Balsam Pear ）？

夏季盛開的石榴花，到了深秋依然美艷；俺有黃色、白色和橘紅三個品種。 其中，橘紅色花朵最醒目，在綠葉中最討喜；花期過後，花朵會轉成石榴果，有觀賞用的，也有食用的品種。 在「舊約聖經」中，石榴被選為代表「多子多孫」和豐饒富足的「聖果」植物；「先知」隱喻猶太子民的堅硬團結。

時間，一個哲學的理解和詮釋學的議題！中秋節之後的節氣「寒露」，在「秋老虎」肆虐的壓迫下，似乎讓人懷疑：「炎熱夏日」仍在！ 再過一週，10月23日，就是節氣「霜降」，好美又被期待來到的節氣流景。「夏蟲不可語於冰」的隱喻，正好形容夏蟲生命的短促，活不過「霜降」的肅殺，更活不到11月7日的「立冬」，和之後到來的寒雪。 趁著秋燥的時光，每天深夜入眠前，俺一定會走到戶外仰望星空；深秋夜裡，懸在高遠的「星辰們」，好像「老朋友們」逐一被俺認出來；也許是秋夜星空的清朗，也許是俺的眼力尚可望遠，心情特別愉悦自言自語：「老朋友們」，近來可好？過時不相忘！美好幸福的交情！ 其實，從心理認知的角度去詮釋，這是不服「初老」的「自我感覺」良好！歲月不因個人的主觀意願而停下來。想到這一提醒，在浮世紛擾，「黄鐘毀棄，瓦斧雷鳴」的當前，如何活得是自己？德國哲學家康德的敬畏啟示："浩瀚星辰，高貴道德"；一種在變動中的價值守恆。 美好的深秋清晨，在送走高遠的星辰後，蔚藍天空下，陽光照在三顆被俺特別留下的「神豬虎頭柑」上，碩果愈來愈大了，一如往年的「前輩」；這是俺的柑果情緣和用心守恆的「聖果」；要掛到明年的「立春」才摘果祭祀。

「立秋」，很美好的時序想像！「大暑」的「熱」來到「折點」；為植物亦喜亦憂。「喜」在熱的折磨減弱；「憂」在颱風的威脅和枯損的落葉不可免。 本年，多風也多西南氣流的滯留雨；台灣中、南部的滂沱大雨和積澇已造成生民重大的苦難。台灣近代的氣象史上，令人痛苦的嘉義、台南地區曾發生的「87水災」（1958年），就是在「立秋」節氣附近。 本年伊始，俺的果樹植栽：柑樹、芒果樹、紅棗樹都很少來花；蜜蜂、蝴蝶也很少見；俺的四時經驗預知不妙矣！花苞少、蜂蝶少，必然掛果少。如今，來到「立秋」，已可確認果實歉收矣！掛果稀疏，或者落果嚴重！ 看到新聞報導：菜農、果農因為積澇災害而一年的作物倶損矣！俺感同身受！天災難逃，又看到米國川普總統以「關稅」勒索貿易夥伴國，索求大款朝貢，使相關各國的政府、企業不安。 俺的看法：米國的「關稅政策」是損人不利己的短視政策；只能在短期內滿足川普總統「玩交易暫赢」的「奸商心理」；欺侮「瑞士聯邦」的女總統：在會談結尾時惡意提高稅率：讓那位女總統表情錯愕，談判失敗，不知如何向瑞士國民交待。 老狗玩不長久！啃骨頭裝可愛的「老來萌」，只會遺害米國和貿易弱勢國家的人民。何況，自欺欺人的迅速終結「烏克蘭戰爭」，已證明是吹嘘。 2025年，已過「立秋」了，浮世不靖，果樹先知道！俺今年期望的碩果，是天佑已掛果的「神豬虎頭柑」能留於樹上二粒到明年春節，期待能先安渡不靖的本年。天佑台灣！俺的國家！

雜、染、混、化；浮世現象變動不止，一切始於「懸念」而不斷地被添加元素，終於以「印象」出現而「暫存」。 「淨化」是主觀上的期望；客觀上，「打掉雜質」必然需要「破」的過程。「打掉雜質」不如說是「除舊」；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昭明文選」收錄的「古詩十九首」中，曾有一篇經典的敘述：一位「棄婦」在下山時遇「前夫」，出於好奇與不服輸的心情而「跪問前夫」： 上山採蘼蕪，下山逢故夫。 長跪問故夫，新人復何如？ 新人雖言好，未若故人姝。 顏色類相似，手爪不相如。 新人從門入，故人從閤去。 新人工織縑，故人工織素。 織縑日一匹，織素五丈餘。 將縑來比素，新人不如故。 ”新妻如何？”；男人還算誠實："新人雖言好，未若故人姝；作為「女房」，棄婦織素的手藝和成品的潔白是「新婦」比不上的！ 天啊！死沒良心的，眼睛長在背後去矣！辜負了「元老婆」。此一故事，何嘗不是現實的啟示錄。喜新厭舊有淨化的功能；有些被打掉的「雜質」，以「進化論」的角度檢視：停不下來，卻有些殘酷無情！ ____________ 2013年8月27日 哲學人生筆記 -《雜染與未染》 問君何事輕離別。一年能幾團欒月。楊柳乍如絲。 故園春盡時。春歸歸不得。 兩槳松花隔。舊事逐寒潮。啼鵑恨未銷。 〔菩薩蠻〕 - 納蘭性德(容若) 這是一個現象相互交織的時代，用浪漫的文句來表示，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換言之，彼此是共同體，不再有自我了。其實，這是很可惜的生物和社會的演化；「唯適者生存！」，是殘酷的，卻是真實的。 在此，我想到了清末民初的「王國維」，他在「人間詞話」中，極為推崇「清國」開國初期的詞人「納蘭性德」的詞風和詞品。「王國維」認為，「滿洲人」正黃旗出身，大學士「明珠」之子的「納蘭性德」，由於滿人初入中原，「未染」漢人的風氣，所以，以自然之眼和自然之舌，觀物言情。在中國歷代詞家中，南唐後主「李煜」之後的第一人。 有意思地，「李煜」為亡國之君；「納蘭性德」是開國時期重臣之子，昇平貴冑。詞風，可見時代起落轉折的精神，「李煜」的詞風，有風華不再的依戀不捨，似已嚐盡世間的美味，有太多由風華宮闕轉成空的感傷，是精神意識經過「雜染」之後的無能為力了。 相對於後主「李煜」的時代氛圍；「納蘭性德」，曾如此看待自己之前的詞風："花間之詞，如古玉器，貴重而不適用，…。"；字裡行間隱喻自然「未染」，若能不食人間滋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