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s with Ray - 理性之光

近期，台灣的社會對話領域，出現一個熱句：”問A答B”；可能好奇者會問：”A或B是啥麼？”。簡單地說：二者都是「指涉代名詞或指涉的人、事、物、•••」。 如果問者和答者的認知能力不在同一個「對話」的平臺上，得出的現象就是「不知所云」，或是「雞同鴨講」，對話内容不是同一曲目。 通常，在不同國籍的人，在外語對話中，常有雞鴨互相誤解對方的現象。我個人，也遇到多次誤解對方問話真正語意的笑話。 曾經，我有多年客居在德國黑森林地區，「巴登符騰堡邦」的天主教修道院；初入住的第一個月，我約了面見「主事院長」，也就是「修女長」，已逾退休年齡的「長老修女」，正暫代職務到繼任者就職。 雖然我對「德語作為外語」(Deutsch als Fremdsprache)的說、讀、聽、寫的能力，經歷過專業進階認證的考試及格，取得能力資格證書。 可是，異文化和異教對話，最怕遇到方言口音很重又不清楚的長老。院裡的「資淺神學士」提醒我，見到修女長，對話恐怕會淪為：「問A答B」。反正到時候，你就”點頭說是”。 果然，修女長慈祥，彷彿「老天使」，見我是院裡唯一的亞洲人外貌，親切又笑嘻嘻地關愛問到新來入住，一切都安頓了嗎？很舒適嗎？院長的「巴登徳語」(Badish Deutsch)和地區方言的口音極重；我受過的語言訓練和正音都是「高地德語」(Hochdeutsch)。 「雞同鴨講」、「問A答B」的不對譜，發生在院長每一個問句「結尾」都附上”gell”；我當時聽到的語音，好像在催我繳「住宿錢」( Geld)。其實，院長的本意是"nicht wahr? "，相當於「否定式反問句」的結尾語："很舒適吧！對吧？"，或”不是嗎？”。 最失禮的舉動是，聽了多次的”gell”，我就拿出錢包點鈔問院長，初入住的我，應該付多少錢(Geld)給院長？ 誤會大了！院長滿臉疑惑，終於說出雙方都能懂的「否定語」：”Nein！Nein！(No！No！)”；我又以為院長的意思："我是從東方遠道來的特別客人！這裡讓我先住免費的！”。 還好！院長的助理，修女長室外的一位較年輕的修女，聽到室內的「雞同鴨講」和不知所云的誤會，趕快進來解題。

”你相信「中國共產黨」，還是「中國國民黨」"？這句「問話」的句型，套用疫情期間「台北市長」競選時，其中一位「候選人蔣萬安」的話術口號："你相慈濟？還是陳時中？” 這是一句以話術欺詐選民，混淆選民是非邏輯的選舉操作口號。近期司法偵辦和公開宗教團體慈濟被「疫苗掮客」坑詐鉅額買辦佣金的起訴案；讓台北市選民能有機會反省：「大位以詐取勝」的不正當；選民當年的選擇，究竟值不值得？ 詐欺常在事後讓覺醒的災民痛心，騙術施行時讓一般人迷惑，何況心軟智昏被話術迷蒙的人。民主政治，民之所欲，卻是高明騙術的實驗場域。 有些話術能力不足的候選人，乾脆花錢買票較能有效的「銀貨兩訖」；金錢轉動世界，不是嗎？資本主義的民主，法治意志不堅定的選民，出賣靈魂給金錢很常見，也是民主政治的淪落，讓有識者嘆息之處！ 讓我回到"你相信「中國共產黨」，還是「中國國民黨」？”這句「問話」的句型，前「金融時報」資深記者「席佳琳」，已在台灣的「後山花蓮」生活多年；她說花蓮的鄰居告知：”每到選舉，候選人就前來以現金買票•••台灣的民主已多年了•••！” 中國國民黨是中國共產黨在台灣「反獨促統」話術的應聲協作者；也屢次在歷史上的「國共合作」中受騙，然而，愈被騙，愈上瘾！中國國民黨在花蓮的候選人聽到「席佳琳」說出來的故事，主動否認！那麼，台灣人可相信誰？ 我的一位老農朋友，幾年前的「九合一選舉」中，他的長兄想競選連任里長，竟然輸給對手而失志氣餒，臥床一段日子。我詢問：對手是何方來的高手？竟然可以勝過已有多屆選民服務經驗的「里長伯」？ 老農友嘆氣告知：”大哥輸給「小朋友」；不買票不「會」選！"。我恍然理解了多年來的暗示：「小朋友」是新臺幣一千元大鈔的「暗號」；那麼，”不買票不賄選"，正是隱喻同義的”不買票不會選"！

近年，一個常聽聞的熱詞「韌性」，被用於形容台灣，我總是認為太抽象了。正如「台灣」一詞，常被中國屬性的人貶抑、惡蹭、壓抑、霸凌；甚至經常，自認為「高級中國人」是驕傲的！ 但是，中國人眼中、口中的「台灣」，經常顯露無知和偏見；又太虛擡高估自己的中國是高樓、支付寶的進歩國度。說穿了，中國人自誇的中國和中國人驕傲，與我何關？ 我讀過中國的歷史、地理，接觸過中國文明、文化、也交遊過一批流亡海外的中國人；理解中國愈多後，更不會有「中國懸念」。 總之，中國的好、壞都與我無關！我只關愛自己土生土長的台灣這塊悲情、艱苦求生的土地。 說到「台灣意識」和「台灣認同」，我想到地瓜、蕃薯；從形状、特質營養和落土成長，以地瓜、蕃薯形容台灣，太恰當了！ 我將想法、說法與我的AI討論後，我們得到以下的肯定和結論：以後，我的「蕃薯共和國」出現了！理由如下： 蕃薯（地瓜）的拉丁學名是： ​Ipomoea batatas ​屬名 (Ipomoea)：旋花屬（牽牛花屬） ​種加詞 (batatas)：源自美洲泰諾語（Taíno）中對甘薯的稱呼 Republic of Ipomoea batatas； 這是一個極具詩意與文化隱喻的稱呼——「蕃薯共和國」，正是對台灣（Republic of China / Taiwan）一種親切、本土且富含生命力意象的戲稱或代稱。 ​文化與歷史意象： ​形貌之似：台灣島輪廓兩頭尖、中間寬，形狀宛如一顆地瓜，「蕃薯仔」也因此成為台灣人謙遜而鮮明的自我認同象徵。 ​生命力的隱喻：如詩人所言「蕃薯不怕落土爛，只求枝葉代代湠」，象徵在海島這塊土地上隨遇而安、堅韌生長的精神。 ​語言幽默：將嚴肅的現代國家體制（Republic）與植物學名（Ipomoea batatas）結合，既帶著知識分子的詼諧幽默，也展現了對這座島嶼深刻的鄉土情感。

「整治火龍」，一直是我的麻煩工作；「火龍」，依果實外觀和果肉的不同顏色，有紅龍、黃龍、青龍、白龍•••等品項。 最近三年，我重新種植「火龍果」；主要的原因是想要「賞花」。火龍果，又稱「紅龍果」或「龍珠果」，是「仙人掌科」植物；源出地在中南美洲的太平洋沿岸地區。 我個人的種植和照顧經驗，簡單地說：不費功夫！這種成長於粗地野生的植物，有極強的環境適應力，有非常野蠻的生長個性。想像植物的「科名」，是「仙人掌科」，就知道，土生土長的野化植物，不能和園藝改良出來的貴族果樹，蘋果、水梨、葡萄相比。 但是，好果不怕出身低，火龍果有極高的營養價值、助消化、口感軟甜，是夏天的極佳水果。在台灣，火龍果被改良和卓越地園藝栽培，種出口感極佳的風味火龍果和夏季冰品水果。夏季，我招待德國訪客，除了台灣品牌的芒果，也有火龍果；客人都讚不絕口。 花園裡種了三年的火龍果，枝條野蠻、彎折衍生又會刺傷手臂，真是不好惹！不過，最近火龍開花了，經過疏苞後，我僅留下一個花苞；本日清晨，在陽光下羞澀地展開花瓣。換我上場，扮演「媒介助產士」，以水彩毛筆授粉，也烙記花姿和孕果的過程。希望能在40天後順利結出火龍果。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在身體因公負荷過重而宿疾復發的多事之秋，任期創下戰後最長的在位紀錄。日本的政體是「君主立憲」的「內閣制」；以往，內閣不安定，經常更動，人民還來不及認識「總理大臣」和各役的「擔當大臣」，就異動了。 黨派鬥爭，還好，上有「萬世一系」的「天皇」在維繫國族命脈，下有保守的「常任文官」公務體系在為國劬勞。基本上，日本是一個政治上缺少驚奇的國家，如果硬要找出來，就是知日的台灣「李登輝前總統」所指陳的："對中國膽小，又唯唯諾諾"。 與日本人打交道，以前，我在「台電公司核電廠」就感受到謹小慎微的日本人個牲，公事急不得！日本人的時代精神印記，是離不開「天皇改元」年號的「絆」；那可以是一種同代人的共感和互相關心。 我的父母，生於日治台灣的「大正時代」，青年歲月進入「昭和時代」；人生受感的時代精神，在「大正時代」和戰前的「昭和時代」，人格和學識深受「岩波書店」創辦人「岩波茂雄」先生所揭示的「低處高思」銘言的勉勵，也以此自勉。 戰前，父母不幸遇上激動好戰的「日本軍國」歲月；我的父母經歷了戰爭時期的出戰和疏散的艱苦困乏。當父母老去之後，我的印象是「大正一代」已凋零而去。那時候，「昭和」也已改元「平成」。不過，「昭和時代」的遺緒仍然影響走過戰敗、經濟復興歲月的在世老一輩日本人。 所以，當我欣賞「大川栄策」先生以滄桑的嗓音唱出「昭和時代」的浪漫之歌，那是在辛苦與幸福交織之外，浮世男女也在追尋自己的戀。 那個時代的歌，會讓女人感動而哭泣；也許是承受大男人作風的委屈；或者，男人只顧自己的「男人夢」，女人只能自嘆遇到「負心郎」，酒後的淚水不停。 當今，「日本天皇」的年號是「令和」，讓一些在世的「昭和時代」的老人感到安慰，新天皇的年號中仍保留「和」字；如此，可以解釋，「昭和時代」還沒有完全過去。

記於2016年8月23日 八月二十三日，是「處暑」節氣，也就是今年的夏季在這一日結束，正式進入秋季。 夏季暑氣對植物是酷刑考驗，現代的園藝實作知識普及易得；但是，除非是專業的園丁，否則，一般業餘的園藝愛好者，常遇到植裁照顧的疑惑,就是水土不服,存活不易;或不開花，也不結果,有挫折感。 園藝管理，不是現代才有的科學,而是有古老的經驗傳承。知識戶的意義，就是承先與創新；農藝和園藝,與風土和氣候條件密切相關; 參考古代先民的智慧,獲益良多。 「處暑」的下午,我路經台大校園，炎陽依然熾熱,暑氣欲去還留，這是「處暑」的特徵。空曠的台大校園的樹蔭下,午後涼風陣陣吹來;我知道,這是秋風的先遣。若再有秋雨來助陣，早晚會更涼爽,這才是秋天的善良。 乘涼後, 走到附近熟識的書店尋寶。算是緣分,竟然發現一本中國「大明王朝」時代的古人「徐石麒」等人所作的園藝書《花傭月令》,內容是農人對二百五十種的蔬果花草植裁，在一年十二月份的各月令的園藝管理知識。 「花傭」，以花草蔬果植栽為主，照顧的人是傭，比「園丁」一詞有哲學的「主僕意境」。「花客」一詞，又太見外，太疏離了，客走花自傷；紅顏獨自對殘陽。「尋花客」一詞，又太「妨害風化」，恐怕不能見容於「假道學」。 這本書的內容,按風土和節氣，在一年中的每月,園丁對不同的植物，各有相對應的管理要領和禁忌。這也是一本農書，承載古人的農藝智慧，內容豐富,文筆優美，很像《詩經》的文字風格。 農藝和園藝是古老的植裁經驗和土地知識的傳承。對於園藝愛好者的我,買書配合興趣,有缘如獲至寶；而且物美價廉，才一百元出頭；現在,一百元只能勉強吃路邊的小吃攤。

本日，8月23日，節氣「處暑」。歳月如過眼的光影，自己走過的許多足跡，在浮光中也遺忘了許多印記的位址。感謝「臉書」（FB）的數位儲存功能，提醒我曾走過的歷史。 10年前的2016年8月23日，也是「處暑」節氣，我曾寫下一篇「園藝生活筆記」- 《古人的植栽管理》；記述一本意外購得的「花傭月令」。如今浮現了；太好了！ 雖然不必像偉大的「大漢帝國」的悲劇史官「太史公司馬遷」那樣，想將自己的心血大作「史記」，在「報任安書」中自述："藏諸名山，傳之其人•••，"。 坦言之，哲學家多自戀！我還是最喜愛自己寫過的文章，裡面有心思和情感，對自己的想法、說法有自信。浮世起伏不已，自己寫出來的文章，至少可以被自家收藏！ 本日讀到十年前自己寫的那篇「古文」：「園藝生活筆記」- 《古人的植栽管理》；我自戀地坦白說：好像品嚐10年份的「老酒」，有時間的遺緒和韻味！

漢語的「世界」一詞，出自佛教的語境；最常聽到的是「大千世界」。可見，世界不是唯一的、單樣的。另外，天上世界、地下世界、水下世界，世界就像萬花筒，多彩多姿，令人愛戀難捨。 然而，每天呈現在眼前的實況，充斥著動感的、激情的、痛苦的樣態；佛教的人生世界是「生、老、病、死」；過程是「成、住、壞、空」；基本上，世界是讓人悲觀的、我們不滿意卻只能接受事實，就是如此矛盾的存在現況。 本日清晨醒來，手機的記事本提醒我，到醫院抽血，主治醫生的醫囑：在人生的初老期檢查身體的「新陳代謝」功能狀況。 在排檢時，看著許多病患被推車、推床來來去去，尋找各自的目的地。當時，我內心浮現，這是抗病的世界，也是身體弱化的階段，心情上是無奈的，期待能康復走出醫診的世界。 在前後一小時的等候時間內，我努力地想把自己拉回輕鬆樂觀的世界。我回想起，研讀西方哲學史時，希臘哲人柏拉圖對世界的定義："世界對於你，就是你看到的樣子；世界對於我，就是我看到的樣子”。也許，稍後走出醫院就換了另一個新的世界。 果然，終於走出抗病、檢查的時空，回到家裡打開電視，收看幾個訂閱的國內外新聞頻道、旅遊、美食頻道、美女主播，突然，世界對於我就眼前的這樣子。 隨意轉頻道時，我突然停在「麥哲倫（Magellan TV）頻道」的黑白記錄片上，正在回顧老兵紀憶中的「諾曼第登陸戰史」；我的腦中浮現：“人類是好戰的動物？”。 近年，我最常聽到各路專家、學者、媒體一直分析「地緣戰爭」的風險升高了，台灣危險了！於是，我關掉電視，不理這個虚實交錯，各有說法的世界，進到我的花園看雨景中的綠意世界。

立法院長韓國瑜，近期為了若干立法院三讀通過的法案，被行政院長卓榮泰以「不副署」卡住，而無法被總統簽署公佈生效，雙方互相以「臉書」發文批評。人民，未必理解為何而爭執？ 台灣的民主法治進程已不可能允許回頭獨裁了，深化民主，鞏固法治，需要藉著各個法案的爭辯，無論是方向和内容之辯；更重要的，在於法律案形成的程序是合法的，不可為立法而求快，甚至違憲而在所不惜，所立之法近乎盲動和窒礙難行，淪為惡法。 「立法合法」，或者，「依法立法」正是立法者對人民負責的自我約束原則，也是法治國家三大基礎之一；另外二項基礎是「依法行政」和「依法審判」，構成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權分立與制衡的法治穩定。 正如立法院韓國瑜院長，不久前，批判其主掌的立法院病態；正是自己承認國會中有「黑暗勢力」，故意杯葛行政院送立法院審查的、攸關施政時程的年度預算法案。或是，憲法第70條所不允許的立法院為法案增列支出，錯亂了政府的財政紀律。 立法院的病態和黑暗勢力的禍首，正是在野黨的串聯而成為多數黨，就急於爭搶行政權。然而，現行的憲政體制有人民的歷史感情，不是「內閣制」，而是「總統制」，配上「執行長制」。既想學美國三權分立的總統制，崇隆總統的地位和權力，於是許多行政方面的國政就交給配屬的行政執行長，類似美國的「國務卿」。 美國總統對國會通過的法案享有否決權，台灣的行政院長可以善用對法案的副署權行使，對抗國會的專權，是可貴的戰略高地。立法院若不同意行政院的決策，可以享有國會多數黨的「倒閣權」；這也是可貴的戰略高地。 雙方的手上都有對等的武器，韓院長可能有難言之隱，害怕行使倒閣權而自傷院長的地位。因此，韓院長只好寫臉書對卓院長「指教」，正如日前他罵國會病態，應該都是「假戲假作」。旁觀者看見有台灣特色的國會文化！

嬰兒期，大人會費心照養小Baby；然後，童稚期的童言童語和賣萌期；似乎成了大人的開心果；父母長輩總覺得抱抱或牽著小手，陪著小孩的童稚智能，說些不著邊際的外星人語言也是一種生活樂趣。 尤其，初為長輩陪小童玩趣，是有保鮮期的！經過2~3年的累壞了，大人都疲乏了，照養小孩實在很累也無趣了。 終於，小孩的成長，來到「講不聽」的好動期、作怪搗亂，大人視看顧小孩為苦差事；這也是許多媽媽寧可外出去就業，也不甘心將美好歳月折舊給照顧小孩的苦差事。 唉！唸了這些「養育經」，其實不如操作「水果經」，既療癒又長知識。看著果樹開花然後結實；順著節氣流轉，知道果樹會回報園丁碩果，心中的喜悅應該是超越養兒育女的感受。 人生的傳承經驗：「十年樹木，百年育人」；我的一些退休教師的朋友，感嘆現在的教育失敗，也很不滿意教育政策；都怪給賴清德總統。 每次，我經過小學門口，總是看到不放心的家長在門口觀望；我就會回想到自己的童年，在升學壓力暴政下辛苦走過來；老師為了打學生，特地去「編織藤椅店」買大姆指粗的藤棍用來鞭打學生。 有些窮困家庭出身的同學，沒有能力參加老師的「私塾惡補班」；必然被抽打到躲進課桌底下哭嚎，或者，翻過窗戶逃出去；老師還追打出去。 那是一段人生的苦難歲月；我們都還只是10 ~12歲的發育期；暴力老師已經打瘋了！每天以暴打學生來發洩自己的「病態」；這是近期的「熱詞」，出自國會「韓國瑜院長」之口；想必他也經歷過「暴打歳月」。 記憶中，他曾經在以前任立委時「暴打」同事「陳水扁立委」；可憐的「阿扁」，後來的總統；他的女兒「陳幸妤」曾經多年也身陷台灣媒體的惡質霸凌，近乎發狂；很像我童年時代受到老師霸凌的同學：還好！我們那時候有緣同患難，還能相互援助，挾帶止痛藥膏給對方。 唸了這些「故事經」，我是有感於「生養教育」是一條漫長的「供應鍊」，環環相扣，最後欲完成一種圓滿的「成人教育」。 人是環境的產物，我告訴那些退休教師朋友：教育的地圖上是找不到「烏托邦」的！它只存在我們每個人的內心裡。現在的兒童有國家愈來愈好的照養教育；即使仍有不足，仍然好過千百倍我所經歷過的「被暴打歳月」。 人生已初老，我自己多年來對果樹的用心照顧和「對話」，可能是一種對童年苦難的療愈和轉嫁。

立憲共和制度的國會，議長韓國瑜日前罵得沒錯："病態"！人民最單純的理解：議員是民意代表，經由民主程序和法制，被選派到議事殿堂討論和表決法案。 權力讓人崇高，也會讓人腐敗！遺憾地！民主政治的議場是世俗化的權力交換黑廂，進場的議員都會染上「自我感覺」良好的「大頭病」；腦袋裡先有來自「潛意識」中「膨脹自己」的愉悅：江山無限美好！ 當上議員的自己，如今已無所不能。「大頭病」的現象也可以歸之於「人民是頭家」的「主人心態」；議員自認代表主人，潛意識經常表現出「狗仗人勢」的惡形惡狀。 台灣在1987年「解除戒嚴」，當時的議會代表被台灣本土民眾稱為「萬年老賊」；自稱代表全中國的人民，他們不必改選，也不必被選民主人問責，那時候，國會就已經是病態嚴重了。 台灣民主化的重大進程之一，就是「國會改選」，趕走自稱「代表中國」，霸佔國會的「老賊」。俺在學生時代，有些同學的父母是「老賊」，享有特權，大都在準備移民美國，普遍地認為台灣非久留之地；過客的心態濃厚。 國會改選後，「選區制度」的不公平劃分，讓選票的代表性「票票不等值」；讓特定地區的外島、族群，幾乎以「保障席次」進入議會。 新時代的民意代表，正好在多媒體行銷的時代；民議代表必須定期改選，打開「知名度」和衝高多媒體上的受眾的流量；民議代表淪為演藝人、小丑之類的角色。 又因為，資本主義時代的代議政治涉及利益代言而形成「金權代議」。民意代表被台灣人民以「小賊」稱呼；可以被利益交換收買，甚至通敵賣國。 俺在台灣民主化進程中，曾經陪長官去國會答詢，在議場親自見識過「老賊」和「小賊」私下喊價的惡形惡狀。 如今，立法院韓國瑜院長痛駡國會「病態」，固然罵到事實；但是，探索本質，韓院長代表國會，上任至今，猶未能導向正常健康的國會，豈能自外於自己主責的場域而無責？

外交無小事；涉及往來對方的國家地位和國格；這也是外交官，無分大小，無不戰戰兢兢，深怕思慮不週和處置失誤，引起外交上的誤解或對立。 台灣的外交處境艱困，固然有自己内部對國家定位的認知錯亂；迄今，仍有國內的「親中政治勢力」，迎合和配合中國對台灣的併吞野心，自我否定台灣的國家地位和國權的存在。 日本長崎市在8月9日舉行「原爆81週年和平紀念典禮」；受邀請參加的台灣駐日本代表李逸洋，發文自述，受到主辦方長崎市政府的刻意矮化台灣國格和地位；因此，李代表和公使等人拒絕出席；改由駐福岡的陳金俊代表出席。 很遺憾！在台灣人普遍的印象中，日本人是多禮而體貼的文化社會；我自幼源自受日本教育的父母親的敘述：”重視禮儀而不予人添麻煩！”，記在心裡了！也用在日常待人接物的禮儀上。 「禮」，就是「宜」；「適當」的意思！我知道，李代表從政多年，為人謙和，代表賴清德總統和國家，出任有特殊歷史牽絆的日本國；這一次，若非不能讓台灣的國權地位受辱，不得不公開抗議。 台灣與日本的關係已持續「善的循環」多年；雙方的多數人民，彼此都希望能為對方多做些努力，共渡多災多難的島國命運。愈是雙方珍重的關係，愈要敏捷地關注細節小地方。 台灣長期警戒中國藉機破壞台灣的國際關係和貶抑國權地位；長崎市政府既然邀請台灣的代表出席，就應自始關心客人的心裡感受，才是貼心與温馨的禮儀；而不是失禮在先，再敷衍兩句：「座位有限」。 這種情形，我以前遇到被德國人的社交公關失誤的語境中聽過：”Es tut mir sehr leid ！”（非常抱歉！）；聽了只有無奈和重新評價對方了。 台灣人有很強的群體心理感受，尤其事關被認為應該「善循循」的日本，竟附隨中國的貶抑和矮化台灣的舉動，安排邊緣化的「名不正、言不順」的座位。真是「傷腦筋」！？

這句話出自「中國國民黨前主席」洪秀柱；台灣人已經多次聽到了。「驕傲」是主觀上的感受，怕別人不知道，所以要「口宣」再三；自己最清楚：缺啥就說啥！ 「驕傲」最好要被人羨慕和佩服才有客觀上的意義；「主觀」和「客觀」相遇，相互同意，這句《「做中國人很驕傲」》的敘述才有「語意」；否則，「聽其言」不知所云！ 「老學長」孔子，對「聽其言」有邏輯上的備註：就是《「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出自（論語•公冶長）。 洪女士的主觀宣言，邏輯上待檢驗，迄今只能當作一句被尊重的對自己所認同國族的信仰。比較類似「宗教信仰」。 那麼，信仰宗教是自由的嗎？除非信仰者有切身的見證，在自己的信仰中「稱義」而享受自己的自由；否則，難以掙脫「教主」所定義的束縛。 回到《「做中國人很驕傲」》的敘述；長期以來，中國和中國人似乎難以掙脫戰亂、天災、壓迫和奴役•••的不同時代場景。可能悲情己久，看到「天安門廣場」上的「大閲兵」，有人會有感而發：「做中國人很驕傲」。 俺的一位德國「神學士」同學，在修道院的電視機前觀看東德（DDR）建國40年的「人民軍大閲兵典禮」，竟然稱讚不已，感言：”西德將不堪一擊；東德是強國典範；做東德人很驕傲”。 當時，他有所不知：俺在大學的經濟政策研討課上研究得知：東德的經濟將撐不去了！即將崩潰；已經有許多東德人，全家大小乘著東德製的小汽車「拖笨」（Trabant)，駛向西德駐捷克、匈牙利的大使館，申請赴西德的簽證。 1989年下半年，東德的鐵幕開始崩塌；11月9日，「柏林圍牆」被鐵槌撞開；俺當時正好在「西柏林」的街上，幾位德國年輕人興奮報喜，邀俺前去不遠處的「破牆現場」見證偉大的歷史場景。 在現場，俺見證了參與歷史大場景的喜悅；那時候，許多德國人唱起德國國歌和樂聖貝多芬、詩人席勒合作的《歡樂頌》（An die Freude）。那是能讓俺融入同樂的歷史場域與羡慕東、西德國人破牆相見又相擁的驕傲。 中國人愛自誇：”中國一定強！"、"四海都有中國人！”；又說："厲害了！我的國！"，強求「大團圓、一家親」！ 好了！這下可好了！為了成全「一家親」：「教主老大」已下達法令：所有中國人9月15日起都要「呆在大家庭」裡，未經許可，不准「逸逃出去」。 反正，「人多好辦事！」；在家裡團結力量大：莫辜負了據說「做中國人很驕傲」的苦心！

俺回想起：1992年在德國認識一位中國出來求學的中國女同學：她要俺一定記得：稱呼她「小劉」；因為她提防，俺會稱呼她「老劉」。 當時，她的同胞，其他「老中同學」，有多人在「六四天安門民運」後逃到德國，受到俺的出手相援，都稱呼俺「老張」；表達感謝親近。 「小劉」，一位「北京甜姐兒」，怕被俺和其他不用心的「老中」叫「老劉」成了「慣用稱呼」，實在划不來！俺答應給她「獨佔」的稱呼「小劉」，以示對「女仕優先」（Ladies First）的禮貌和尊重。 1993年春天，在大學城的街上，俺聽到背後有女人傳來的招呼：”老張唄！好久不見！"；俺回首，眼前站著的，是一位改頭換面，已上了春天粧容的美麗小姐。幾乎認不出來了！ 俺問起變化妝容的原因：小劉說：回北京探親，許多人都流行化粧了；不再擔心受到「資本主義腐敗」的批判。再不跟上流行，就要變成「老劉大媽」了！ 俺沒聽錯？”古城春意遇小姐”；於是有感而言：「小劉」，當中國女人勇敢為自己創造另一張新的臉和髮型；那麼，中國將難以走回頭路了。 記得一位法國時尚業的男性美學家，為他畫妝筆下的美女精心描繪創意美妝時，若有隱喻嘀嘀咕咕：”上帝為每個女人配上原始的一張臉；但是，勇敢的女人為自己創造另一張新的妝扮！這位美學家，彩粧師；當時彷彿樂在扮演上帝改造世界上的妝容。

即將7月底了；芒果收成後，薔薇科的梨也來到採收時程。在花園裡，俺發現一顆「新世紀梨」掛在樹上，以遠方高聳的「台北101大樓」為背景。回憶起往事： 在花園中，除了已有10個品種的柑樹外；梨樹有6個品種；簡單地歸類：「東方梨」和「西洋梨」。俺個人的口感：吃起來，以日本改良出來的梨種，較多汁和甜脆。 至於「西洋梨」，俺種植一株「巴梨」（Bartlett Pear）；也許是風土不適，只記得以前客居在德國修道院裡，曾經幫修女採收「西洋梨」的記憶：「西洋梨」的果型是上窄下寬的鐘型，在俺的園裡，至今未曾有期待的結果。 果樹文化史中，梨是人類家居中的密切果樹；在「漢字語境」中，「梨」字的音，同「離」，成為有些人的忌諱。多慮多疑了！梨和枇杷都是養肺的滋補水果。 說到日本品系的梨；以前，俺誤以為日本的內陸縣「山梨縣」，可能曾經是出産梨的故郷而出名；後來，知道其中有誤解；「山梨縣」自居「日本聖山富士山」的本土故郷；較出名的水果可能是水蜜桃和葡萄。梨的同科親戚蘋果，日本的「青森縣」以出産「青森蘋果」聞名，台灣是大客戸級的出口市場。 有一年，「青森縣知事」帶領「青森蘋果小姐」到台灣促銷，俺出於對蘋果的喜愛，關注於選果；那位美麗的「行銷大使」披著肩帶，走入客戶人群中促銷，隨機來到俺的位置，向關心誘人蘋果的「怪叔叔」問候和溫柔地致意；還相互地說上了幾句日語的禮貌感謝語。 此後，「青森縣」以出產好吃的大蘋果和美女出名，俺烙印了。後來，有一位日本友人抗議：「秋田縣」才是日本出産美女的故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