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回想起:1992年在德國認識一位中國出來求學的中國女同學:她要俺一定記得:稱呼她「小劉」;因為她提防,俺會稱呼她「老劉」。
當時,她的同胞,其他「老中同學」,有多人在「六四天安門民運」後逃到德國,受到俺的出手相援,都稱呼俺「老張」;表達感謝親近。
「小劉」,一位「北京甜姐兒」,怕被俺和其他不用心的「老中」叫「老劉」成了「慣用稱呼」,實在划不來!俺答應給她「獨佔」的稱呼「小劉」,以示對「女仕優先」(Ladies First)的禮貌和尊重。
1993年春天,在大學城的街上,俺聽到背後有女人傳來的招呼:”老張唄!好久不見!";俺回首,眼前站著的,是一位改頭換面,已上了春天粧容的美麗小姐。幾乎認不出來了!
俺問起變化妝容的原因:小劉說:回北京探親,許多人都流行化粧了;不再擔心受到「資本主義腐敗」的批判。再不跟上流行,就要變成「老劉大媽」了!
俺沒聽錯?”古城春意遇小姐”;於是有感而言:「小劉」,當中國女人勇敢為自己創造另一張新的臉和髮型;那麼,中國將難以走回頭路了。
記得一位法國時尚業的男性美學家,為他畫妝筆下的美女精心描繪創意美妝時,若有隱喻嘀嘀咕咕:”上帝為每個女人配上原始的一張臉;但是,勇敢的女人為自己創造另一張新的妝扮!這位美學家,彩粧師;當時彷彿樂在扮演上帝改造世界上的妝容。